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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和白茶的深山隐者:荒野“白龙须”

时间:2020-06-05 18:39来源:未知 整理:admin
摘要:陈继儒说:酒类侠,茶类隐。一个豪放,一个恬淡,左手酒,右手茶,时醉时醒,快意人生。但,在文人的精神世界里,更愿意把茶看作是一位具孤高气节又不失淑世情怀的隐士:它深隐山林,遗世独立,吸风饮露,生长出桀警不驯的性格。而当它一旦出山 ,内在品格就会焕发出卓荤不

陈继儒说:"酒类侠,茶类隐。”一个豪放,一个恬淡,左手酒,右手茶,时醉时醒,快意人生。但,在文人的精神世界里,更愿意把茶看作是一位具孤高气节又不失淑世情怀的隐士:它深隐山林,遗世独立,吸风饮露,生长出桀警不驯的性格。而当它一旦“出山” ,内在品格就会焕发出卓荤不凡的魅力,使人钦服。来自政和山野深林的“白龙须”正是这样一个离尘出世的隐者。

白色棉线缠绕盘旋,捆扎着数枚顾长的梗叶,像束薪,又像蘸了墨的笔头。黄绿浅褐相间的叶色,如身披麻布褐衣,久居世外,自是不流于世俗,浑身透着纯净与质朴。

它的造型,让我想起“非主流”名茶-龙须茶。这种主产于闻赣地区的特种茶,似乎更像是工艺品,观赏价值大于品饮价值。不过,它看起来远没有龙须茶来得那么精细雅致,甚至还有些粗陋。

其实,在云南民间,也有类似的做法,叫 “把把茶” 。采细嫩的一芽三四叶,经杀青、揉捻、捋直、晒干后用丝线扎成一把一把,不为美观,只为方便饮用,平易近人的民间智慧。

尽管如此,茶的主人G还是喜欢称它为“白龙须”,如须发皆白的隐士,更有“仙隐”的味道。

7只茶样,在茶桌上一字排开。在塑形前,粗松旷逸的形态,更适合品赏。

这些茶,原料系采自不同的严地。狮山、高林、汀源、梅子坑、老鹰嘴、佛子岩,均为小产区,品种为政和当地菜茶。菜茶为地方群体种,所制之茶为“小白"。只有一只茶样出处不明,品种是政和大白茶,制成白茶,为“大白"产区、品种虽不尽相同,但外形都颇为一致:多为10-12厘米的带梗叶,如矛似枪,在盖碗中旁逸斜出,显得有点飞扬跋扈。直到遇到水,才变得服服帖帖。叶色则以绿褐相间居多,芽较少,即使有,也是细瘦如钩。至于匀整度,那就更是参差不齐了。因此,若论等级,它们大抵算得上贡眉或寿眉。

较之规模种植、管理完善茶园里的茶树,它们是一度被遗忘的“弃儿”。它们曾倚傍于某个特定年代,并被赋予某项光荣使命。时代一去不返,人去园荒,茶树却留在了原地。

渐渐地,它们开始把自己重新交由自然秩序来支配,芽展成叶,花落籽生,年复一年。在漫长寂寥的岁月里,人为的痕迹消泯,野性回归,融化在深的阅寂里。然而,山外世界的喧嚣从未停止过。时过境迁,曾被抛弃的复被重拾,野蛮芜杂被打造成"原生态", "荒野茶"的热闹打破了山野的宁静。

在这片“热闹”中,“概念”远多于实际,因为真正意义上的荒野茶很少能达到量产。"它们藏在深山老林中,周围被草木重重遮蔽。光是找,就很不容易。不仅远,也难走,有的根本都不能叫"路,,下次再走就找不着北了,只有当地茶农才知道。”G说。“所以,(茶样)标签上贴的产地,都只是茶农根据经验认定大概的位置,像政和大白茶那一只(茶样),连大致的方位都没法确定。”

采摘就更不用说了。通常,人工管理的茶园,通过耕作、修剪、施肥等栽培措施,可以获得更多更符合品质要求的鲜叶,这是人与茶之间的约定。而采荒野茶,却是人与自然的“协商” 。产量的丰欠、芽叶的肥瘦皆由自然决定,作为索求者的人,只能“被动”地接受。而目,自然还有意设置了障碍-茶树努力向上生长,芽叶让人仰望,徒增了采摘难度。或扳倒枝条,或攀爬上树,人只有“妥协”适应,才能获得自然的赠子。

俗话说:“一山有四季,十里不同天。”茶树的个性,在山水风土中被一点一滴地被塑造。产地环境的差异,有时即便很细微,也会忠实地记录在风味上。这一特质,早已在武夷岩茶和云南普洱古树茶上得到了印证,前者论"山场" ,后者论“山头",声名显赫者,身价往往高出天际,追逐的发烧友趋之若鹜,"小产区”的概念深入人心。

这组分散于非知名“小产区"的荒野白茶,从香气和滋味上,也能“品读"得出各自鲜明的地理信息。

外表粗糙的梗叶,遇水洇润,舒展开柔软的身躯。

水色渐染,清黄、杏黄、黄绿、浅金黄,天然色素与茶黄素、茶红素等茶色素组配出不同色度的茶汤。虽有深浅,却如秋水长天般明净澄澈。

汤清,香亦清。清香淡雅,稍带点稚嫩的青气。细嗅,又糅合着些许不同的气息:有的似木质香,有的似樟香,有的似参香,有的似蜜香,有的似花香。这些"夹带"的气息,或长或短,或强或弱,或浓或淡,似是而非,仿佛是茶对人嗅觉的一次考验,答案不唯一。

G在初尝时,各异的香气,令她感到惊喜,“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"。强烈的好奇心,驱使她踏上了寻访之旅。在当地茶农的带引下,她走访了梅子坑、佛子岩两处。当她一路跋涉,步入山林阴翻的深处,站在两人多高的茶树下时,心里除了震撼,还有莫名的感动。落叶、青苔、草树、虫鸟以及土壤里的微生物,与茶树一起共生,组合成一套精密且智能的生态系统,加之日照、海拔、温湿度的自然调节,跨物种的亲密合作,成全了彼此。

G的描述,让我想起了一个武夷茶农的经历。该茶农曾接到一位老顾客的“投诉”:“你们今年寄的老拟水仙怎么会有异味,以前都没有这味道。”茶农听后,就槽了:难道是茶做坏了?或是贮运中串味了?可是,左思右想,每个环节都由自己严格把控,出现纰漏的可能性不大。后来,他又仔仔细细审评了这款“问题茶":的确有“异味" ,有点像苔藓又有点像菖蒲。带着疑问,他溯源到自家山场寻求解答。

当他警见脚边溪边柔韧如剑的菖蒲,顿时释然:原来,茶树"感染高蒲的气息!

而香与味交融的感官体验,很微妙,也很美妙。

老树新茶,“年轻”丝毫不影响它们的内涵。吮茶入口,清甜醇和,竟无新茶本应有的正常青涩味。汤感细腻甘滑,盖香上的香气,逐一呈现,并与茶汤混溶,妥帖得令人欢喜。饮毕,喉底一片爽润通透,此感恰如月映澄潭,竹引清风。芳香精油与茶氨酸,有如金风玉露的相逢,携手创造出迷人的韵致。

很多人说,白茶是离自然最近的茶类。诚然,美的事物,不事雕琢,浑然天成。

萎凋,是藉阳光与风来酝酿白茶的风味。但是,在天气多变的春季,有淡日柔风的好天气并非天天有。自然与人的胡語,通过室内加温萎凋技术得到了暂时的和解。更何况,还有产量与效率的催逼。

这种技术,由机械源源不断地制造暖风来实现鲜叶脱水的目的。尽管它尽可能地去接近日光萎凋的状态,但终究只是模仿,而无法真正取代。

“现今做白茶多有春秋两季,荒野茶只做春茶,而且是头春, (不高的)产量就摆在那里。"在G看来,要呈现荒野白茶的“天真味"就应该充分尊重自然,最大程度地保留本真。在品质面前,她坚决舍弃了效率,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等待一枚鲜叶到茶的转化。“好在(做茶)那几天,天公也作美。”一季下来,几个产区的总量也不过200多斤。

光和风,在茶身上“写”下自己的风格语言:亮激的汤色、优雅的香气以及醇爽的口感。

细细品啜,季节、山林、品种所赋予的个性,在鼻腔齿颊喉舌间次第表达。停杯玩味,轻柔中蕴藏着孤傲不群的风骨,亦柔亦刚。

“然先生之为人芬馥而爽朗,磊落而疏諮,不媚于世,不阿于俗。"深山隐者,以清风苦节高之,宛如空谷幽兰,悠悠其香。

它们,将继续被时间所证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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